繁荣发展高校哲学社会科学( 教育部 )
充分发挥高校人才密集、力量雄厚、学科齐全的优势，深入推进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与建设工程。组织实施高校思想政治课教材、哲学社会科学重点教材的编写、审定和使用，建设充分体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哲学社会科学学科和教材体系。加强高校哲学社会科学骨干教师的研修和培训工作，培养和造就更多政治强、业务精、作风正的学术名家、学科带头人和中青年优秀人才。把握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发展的战略重点，确定重点领域，抓住重大课题，实施重大专项，建设创新基地，培育创新团队，切实提高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创新能力和服务能力。
关于内蒙古大学繁荣哲学社会科学、加强文科院系学科建设问题，今天择其要点，作一个开题性的报告，谈一些想法。跟大家形成一个互动，希望在下一次或者是全校或者是分院系讨论问题的时候把问题讨论得更加深入。
为什么今天要作这个专题报告或者说是开题报告呢？是因为我从自治区党委、政府的角度较长时间在考虑我们自治区哲学社会科学学科发展和相关的一些问题。正好有机会来内大工作，了解了一下内大的基本情况。我个人感觉，我们内蒙古大学的总体建设水平是很高的，不论是传统学科还是后来成长起来的应用型学科，都有相当的实力，形成了一批重大的教学、科研的成果和深厚的积淀，形成了团队，并且有广泛的社会影响。这些都是好的方面，我就不一一地说了。但是，来了内大之后，我感觉到内蒙古大学也有些问题，一个比较明显的大的问题是理强文弱的问题。内蒙古大学是一所综合性的大学，它应当体现其综合性。综合性的一个很重要的具体内容就是要适当地保持各学科的均衡发展。我不是说反对突出重点，而是说在突出重点的同时应当适当地保持各学科的均衡发展。但是，我们实际上这几年发展得不是很均衡，理强文弱的问题比较突出。我让有关部门搞了一个简单的调查，我们学校现有的十几个重点实验室、工程中心、基地，基本上是理工科的，文科的就一个蒙古学的基地。可能还有一些在国内和区内影响不大的小的基地或者研究中心（所），绝大多数也是理工科的。那么从学科的建设上也是这样。我们过去在国内最有影响的仍然作为学校的品牌学科的，理科的是生命科学，文科的是蒙古学，但是蒙古学在整个国家的哲学社会科学建设里面所处的地位和研究领域、社会影响、研究成果的使用，都有较大的局限。它有非常明显的区域特点、地方特点、民族特点。所以使用起来有一定的局限。除此以外，我们在文科建设上就比较弱了。那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我们现在文科院系广大领导干部和教授们、老师们必须要纳入日程好好研究的一个问题。这是我想说的为什么要讲加强哲学社会科学建设特别是文科的社会服务问题。这是我想说的我们为什么讲这个问题的由头之一。
由头之二，是我们自治区经济社会发展对大学的哲学社会科学在决策、咨询、服务等方面的期望越来越高、倚重越来越多。但是，我们的学校尚没有能清醒地意识到用自觉的研究成果主动地为当地地方的高层决策、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服务。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自治区党委、政府最近几年，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十六届六中全会以后，中央提出要构建和谐社会、注意民生问题，解决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等等问题以来，对社会问题的关注程度越来越高，对经济和社会发展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看重，但是我们在这方面的研究支撑、成果支撑、理论支撑、人才支撑远远不足。所以使得各级政府在面临新的社会问题进行决策的时候更多的是靠经验决策，这个也是现在各级政府比较挠头的事情。所以，现在有些重大的课题，是党委提课题，厅局牵头做课题，然后再把课题报给党委，是很小的一个循环，经过党委决策建议后提出的课题没有进入操作程序——进入专家、进入调查、进入归纳、整理、提炼——然后再回到厅局再到党委，没有经过逻辑上的大循环，中间脱离开了非常重要的专门从事科研的一个大的环节。这个问题是双方造成的，但是，我们认为问题比较多地在学校。学校如何能够比较及时地采集社会需求的信息、党委政府的决策需求的信息，如何实现我们无障碍沟通？这方面存在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从基础工作抓起，所以，要使我们的文科院系的建设——办学的思路、方向、建设的重点，更加符合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更加贴近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更加满足当地党委、政府经济社会发展决策参谋、咨询的需要，这要成为我们文科院系建设非常重要的一个依据。这是我想说的我们为什么讲这个问题的第二个由头。
第三个由头，从国家层面上。中共中央 2004 年发出《关于进一步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谈到了实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也有繁荣哲学社会科学的其他意见。最近，国务院又发了一个关于教育的中长期规划，里面大篇幅地谈到高等教育的规划问题，其中关于就如何培养创新型的人才和思维，如何贴近当地的社会发展，为当地的党委、政府提供决策咨询服务、如何进行产学研的结合、如何帮助当地党委和政府解决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问题说了大量的话。有些内容讲得非常具体，比方说支持教师参与社会上的重大科研项目和建设项目、参与企业关键技术的攻关，比方说要使高校成为国家和地方解决经济、科技、社会发展重大问题的基地，推动高等教育整体水平的提高，比方说支持高校承担国家和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研究课题，加强学校和企业之间、学校和学校之间、学校和科研院所之间的合作，形成产学研结合的良性机制，强化高校科技成果的转化，这科技成果显然不只是自然科学的，然后运用这些科技成果为地方的政府和企事业单位的决策提高咨询和服务。比方说，要把握高校发展的战略重点，确定重点领域，抓住重大课题，实施重大专项，建设创新基地，培养创新团队，切实提高学校的哲学社会科学的创新能力和对社会的服务能力。这些话都是原话，它从国家层面上对我们学校的文科提出了重要意见，包括经管院、公管院、法学院、人文学院、蒙古学学院和其他等等学院，大家都应当承担起责任。这是我说的讲这个话的第三个由头。
这样就说清楚了我今天作这个开题的基本想法。原来还有一个设想，在开全校学科建设研讨会的时候，听到了文科院系的总体规划，有些搞得还比较细，有的搞得比较原则，最近又听了理工学院、化学化工学院、经济管理学院等三个学院关于学科建设规划的汇报，听了之后总的感觉这些规划还是比较抽象，定性的比较多，定量的比较少；描述性的内容比较多，操作性的内容比较少；原则性的设想比较多，具体的方案和措施比较少；封闭性的研究比较多，开放性的比较研究比较少。这样就使得我们的学科规划仍然显得有点上下一般粗，和学校的大规划差不多。我看这样就很难操作。我觉得你要想把你这个院系的学科建设抓上去，如果没有一些非常精细的设计并完全使它方案化、完全使它有可操作性是不行的，做到以上，你这个学科才能抓到手上。举例子说，有的学科负责人在汇报其规划时说，有这么几个目标，准备干这么几件事，你学校给我 6000 万元，我说要那么多钱干啥，他立刻说，好，好， 3000 万也行。马上可以缩一半！说明钱到底配套什么项目，他自己心里也没数。如果我们的项目说得非常具体，具体到有几个人，抓什么课题，谁来抓，抓的过程中需要请什么样的学者，上什么样的设备，出什么样的书，下什么样的基地，几年之后达到什么样的成果，一笔一笔地做预算，这钱是很实在的，它也不能增也不能减。从这个事情可以看得出来，我们在下一步听文科院系学科规划的时候会是什么情景。理科本应该善于设计而不善于描述的都描述得那么好，文科的更会描述更不会设计，而我们要求的学科建设规划需要的恰恰是具体的设计而不是笼而统之的描述！这若听下去就很痛苦。为了在以后减少我们听会人的痛苦，所以今天让大家痛苦痛苦。我说点要求，你们想听就仔细听、不想听就硬着头皮听一听。咱们为下一步搞好全校的文科学科建设做一些必要的铺垫。今天这也是我要跟大家交换意见的一个想法。
下一步文科学科建设的总体思路，我有几点想法跟大家谈一下。
第一个，就是要有一个比较明确的学科建设的准确的定位。我们现在文科的建设总体上是不错的，但是我们的文科类型里头，有一些属于传承的学科，有一些属于基础性的学科，有一些属于和其他同类院校同时存在的重复建设的学科，这些学科需要保留，但是想在现有基础上有大的突破，难度比较大。有些同时在别的院校存在的学科和专业，有不少水平比我们高的，我们想在近期内超过人家那是难上加难。这是我们要面对的一个现实。有一些基础性的学科在老学科学术领域挖掘新的内容，比方说，所谓的创新要创造知识，难度也是非常之大。在这种情况下，内蒙古大学的学科建设，选择什么样的学科定位？我个人认为在以原有的传统学科、成熟学科为深厚的理论知识积淀的基础之上，要更多地立足于新学科的创造，立足于前沿学科的开发，立足于新型学科、交叉学科、前沿学科的开发，立足于应用学科的开发，立足于为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服务的课题的开发。因为这些方面的开发可以回避开比我们有非常明显优势的其他学校的学科竞争，可以拿到别的院校同类专业拿不到的研究资源。这样就带有独一性，就是研究资源的独一性。这样就容易出现我们所强调的地方特色、区域特色、民族特色等等。这个特色越突出，你在整个国家的学科群的建设中位置就突出，那个时候你就是另辟蹊径走出了学科建设的弱势地位。所以，我觉得我们在学科建设的定位上是不是更多地要侧重创新性学科。那么创新性学科同时会提出两项新的任务，一项就是学科创新能力的建设，这是国家发展规划的要求，你要想在一张白纸上画最好最美的图画，那你就要有画画的能力，这就提出一个创新能力的建设。与此同时，你是创新性的学科，你必然是贴近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前沿的，必然是要面对解决现实问题的，因此你就要提高你的社会服务能力。这就提出两个任务，一个提出你的创新能力，一个提出你的社会服务能力。我觉得我们内蒙古大学作为地方院校，学校深深地根植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沃土里，如果我们视而不见这些社会发展的前沿的研究素材和课题的话，那是很可惜的。这是我想提示的一点。
第二，在学科建设上要选择重点，不能面面俱到，必须攥起拳头来，就某一个领域有重点突破。昨天经济管理学院讨论问题的时候，谈的学科发展的思路很清晰，但他们自己更清楚地认识到他的学术力量相对分散，研究的方向也比较分散。几个有本事的人，不是形成合力凝练一个学科方向，互相之间联系比较少，所以借力也不多。他们说，财院 700 多专业教师，我们才 40 多人。但财院有多少个学科专业和方向。如果我们 40 个老师就搞一个、两个学科方向，保证比财院所有可以和他们相比的院系力量要集中，容易出成果。我今天跟农大校长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他讲了，其实经济学拿博士点应该是你们内大，内大的经济学一开始是理论经济学、政治经济学。政治经济学这个学科本身可能在你内大传统是最好的，但政治经济学在中国讲的人太多了，比你强的政治经济学在北大、在清华、在社科院，高手如林，排队你也排不上，后来又有了许多其他的东西。他说，我就一条，就是农业经济管理，我还不是泛泛地展开，我就是农业经济管理中的畜牧业经济管理，我非常窄。人家一开始定了学科方向之后，后来的人都没有改这个方向，所有人包括研究生都围绕这一个学科方向集中突破，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就把博士点拿下来了。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伸着巴掌做事不如攥起拳头来形成合力，在某一个点上重点突破。
我们最近在听取理工学院的学科规划的时候发现，理工学院也有这个问题，非常分散，他们现在正在改。当时他们提了大概有 20 多个学科方向，后来杨校长问你有多少个教授？他说 16 个正教授。杨校长说， 16 个正教授怎么能涵盖 20 多个学科方向？应该是一个学科方向有 16 个教授还差不多。结果我们是课题设计得很多、方向设计得很多，而人非常少。这恐怕很难把学科发展起来。
文科还没有听其他学院的规划。我今天讲就是带有启发性的。你们在下一步规划你们学科的时候，哪些是你的重中之重要清楚。方向一定要集中，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其他方向或者是其他专业先放一放，维持现状，集中力量寻求突破。比方说我围绕着自治区重点学科这也算一个目标，围绕着冲击国家重点学科也算。我们现在的文科在蒙古语言文学外还没有一个国家重点学科，这次申报的专门史好象还是蒙古学的，生态学还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假如再选一个，我看提名提的最多的是理论物理，因为有罗辽复、梁希侠、云国宏、班士良，有个梯队。我们其他学科里能不能形成这样的梯队？如果没有这个条件，国家重点学科什么时候争取？自治区重点学科什么时候争取？如果你没有这些条件，你这个学科怎么能够在国内或者说在自治区、在同行业占有一席地位？当然，我这说的是靠前了，你要想争取国家重点学科，你还得先有博士点。这次我们补报的重点学科也是要求在 2000 年以前有博士点。这么推算的话，是不是要有 7 年以上的博士培养经历才有可能报国家的重点学科。那么我们现在的文科基本没有。这样情况下，这么弱的学科建设，如果不集中力量在某一个点上突破，人、财、物集中到一个方向上去，院系建设就会非常难。这是我想说的第二个学科建设的要点。
第三、就是要合理地建设学科建设和学科建设相关的团队和组织。学科力量比较分散，重点不突出，组织程序不顺也是有关系的。我现在已经发现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好好地研究。比方说，院系设置设计，人文学不是一个学科主题，它不像化学化工学它就是化学和化工。概念不清楚，里头有文学、历史、哲学、新闻和旅游，也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在一个学院里过去是一个系单独存在的时候，可能人财物有相对独立的规划自主权，可在一个学院里一个很大的一级学科在组织机构上就被弱化了。如果你是一个院长，你若是哲学博士，你也不可能又有文学的博士水平，恐怕有历史学的硕士水平，你也不容易做到。你这个院长不完全懂得其他学科的规律，怎么能做到同时关照到不同的一级学科的发展呢？是不是？但是，如果按照大的学科来设计大学的院系，专门人才在同一学科专司此职，我看就会改变目前的状况。比方说，我们设立文学院、哲学院或者是历史学院，你按照大的学科来建设，你这个学院底下并不是不可以有更多的系。哲学底下有多少个学科方向可以开啊，有的是专业方向可以设置。搞一个哲学院，他里面所涵盖的内容和任务量也是非常大的。现在学院的组织建设对我们的学科建设也是有制约的，这是一个不妥。再有就是我们过去的学术委员会，学术委员会你按行政单位来设置，它怎么可能指导和研究你学科的发展问题呢？比如还是以人文学院为例，有 9 个学术委员，你不可能都是搞文学的，文学最多有一个人，但是文学这个学科的建设谁来研究啊？这里面只有一个人在研究，其他人就是聋子耳朵——配摆。这能把学科规划搞好吗？如果是按学科来成立学术委员会，情况就不一样了！再成立学术委员会，这个成员就不止是你人文学院的，权利交给你，那么我就可能把蒙古学学院等凡是学文学出身的人拢到一起，成立一个学科性的专业委员会，在会上的每个成员都有相同专业上的背景， 9 个人共同讨论文学问题，就能讨论透。按照学科来建设学术委员会，这是我们搞学科建设包括理工科在内非常重要的需要调整过来的思路。杨校长这个意见提出来，我们学校同意，就是以学科方向来设立二级学术委员会，这样可能就会形成跨行政区域、指向到学科来组建来配置，重规划和决策咨询的要素配置，学科需要什么就配什么要素，统一使用学科资源，这样可能就会使我们的学科建设条件会变得更好。这是我想说的第三点。
第四、要强化科研功能和社会服务的功能，这是我们文科学科建设的重大方向。教学是基础，是学校的中心，但是你想在学科建设上有所成就，传授已有的书本知识，对学生是有用的，但却是有限的；对政府是有用的，但是更有限。你既然是一个高等院校，就应该承担科研和社会服务的功能。在过去谈科研和社会服务的时候，必然倾向于谈自然科学，包括工科的科研和社会服务。所以，每年在自治区组织的科技进步奖项里，凡是获奖的，“九五”的时候大概 70% 在高校，企业所占是一些基础理论比较少应用理论比较多的项目；但是“十五”到现在为止， 70% 获奖的是企业，企业已经成为主力，高校已经开始被挤到边缘。这是高校的一个问题，理工科谈的时候我会谈这个问题。我们目前的社会科学奖——也是政府大奖的项目中，从评奖的结果看，第一，高校的成果占的比重也是比较低的；第二，高校的比重里，即使是已有的项目里，切近党委、政府决策，切近为社会服务的课题和成果更少，即使有那么两三篇稿子可能也是非常窄的、纯学术的东西。当然，纯学术成果这个我不反对，但是总体上说，我们高校的科研和社会服务，特别是文科要切近社会，要为社会揭示问题、描述机理、提供方案，成为党委、政府和社会解决这些现实问题，决策的参谋、耳目、助手。你必须起这个作用，否则这是我们办学的一个不能叫失职，起码是一个重大的缺憾。我最近在党委参加了几次常委会，我管教育的轮不上我说教育，常委们从主要领导到地区领导几乎大家都在谈人才培养、教育问题。后来我跟自治区主席杨晶同志说，我来承担课题，你来购买我的成果怎么样？他说你是不是要成立研究机构啊？我说要成立，但是我不向你要钱要人要编制，我是以课题为单位成立、围绕着重大项目和课题的虚拟研究机构。学校找人，我们从社会上来组织团队，待课题搞完了，我们研究机构的人各回原地。他说，可以啊，这很国际化。举例子，像信息产业部有信息产业研究院，他们每年要拿出大概 20 几万、 30 几万字的白皮书，就是中国信息化的报告，里面包括信息产业、软件业、服务业，包括相关的政策、典型的案例、国际趋势、中国现状和国家现状的比较，包括趋势的研究和探讨、对国务院明年和今后一个时期工作的建议。这样的本子，你想国务院要是拿到手，买一本书就花 20 万，买两本就是 40 万，而你卖十本就是 200 万。国务院没有这样的机构，他就是把这样的东西让给研究院去做。这个研究院长期做这项工作，它有非常系统的纵向的数据库，从中国有信息化这个概念以来，每年的综合数据、专项数据都非常完善，所以，它可以纵向地比较研究；同时它有大量的横向的数据，相关信息在发达国家是个什么状况，在发展中国家什么状况，和我们类似的国家什么状况，它完全可做多方面的比较研究。所以它那个数据非常有说服力。这些工作有了这个基础，所以它每年形成的报告就比较容易，而且有很大的可信度。我们看到为什么在美国等国家也好、在台湾等地区也罢，都有民意测验，在三天或一周很快可以反映出民意。比方说陈水扁，这个月份是他民意支持是 40.1% ，一周以后就变成 31.7% ，降低了将近 8 个百分点，谁在做这个工作，得有这么一个社会行业组织，专门在研究这个问题，但它有事先的数据基础，然后有它的样本点，有它的一套模型，非常容易套这个。我们现在的研究机构，我们大学的院系也要涉及到中国的、内蒙古的经济社会发展的社会问题，能不能非常灵敏地用学术的眼光、用学术的描述、手段和方法。比方说，图表的方法、专业术语的描述方法，能够准确给党委政府不断地提供不同版本的研究成果？我们现在根本做不到，现在我估计想也没想这事。像这类的事情，为什么不作为我们研究学科建设的重点来搞？像这些事情就是贴近了我所说的社会服务、社会学科科研工作、社会服务工作。我觉得像这些事情，是我们下苦功要做的一个重要的方面。这是我谈的思路的第四点。
第五点就是，建设开放性的研究队伍。我们的文科院系，你也用不着包打天下，不是说所有的课题你都得研究、所有的课题你都得去承揽。因为我们每个人有自己的专业背景，专业背景就是你的专业局限——离开这个专业你也是小学生、你也不是博士生。但你这个组织平台、学术平台是面向社会的，所以你必须利用你的组织平台，把重大社会课题组织进来，然后组织社会上的相关专家和学校的相关专家，结合起来共同攻关，这才是你文科院系发展的方向。你比方说现在某些市政府、自治区厅局、企业有些重大的课题，有些软课题，有些急需解决的决策难题或者说技术难题想请学校帮助解决，一问你学校，因为没有这样的人才你就放弃了，这样就是思路不会打开。所以我主张下一步在学科建设上，在人才队伍的结构上要开放式地建设，除了你这个地方有些你所开设专业的老师之外，社会上的人才也要吸收。其实内蒙古人才有的是啊，我们的厅局里、企业里、其他院校、科研院所，都有。我们能不能围绕着课题，围绕着重大专项，把大家一个时期集中起来攻关？我前一段时间看了张若芳的课题组，我还是很感兴趣的。她是搞马铃薯微生物病理这方面的专家，她研究的东西需要多方面的人来支持，一方面需要微生物方面的专家形成她的协作团队，又需要和植业相关的、农业经济方面的人的形成协作，又需要和经济管理方面的人形成协作。所以我看她这个团队，既有内大、也有农大、也有乌盟、也有政府的人，也有种子站、推广站的。这个团队看上去就很可以操作，一看就是内行，这个团队根据她的学科研究的需求在不同的层次上选择，不同类型的人才。你不要看他是中专生，但他的推广方面具有我们教授不可比的优势；你别看他是农民，他拥有你所需要的基地；一个财政局长，他给你经费，那是组织性的。这次我看土豆专家，一个美国来的马铃薯协会来我们这考察，美国的马铃薯协会会长亲自来，他是企业家，他并不是教授，因为他有 2000 亩的马铃薯基地。他是一个大的企业，就是马铃薯研究协会，说明国外也是这样一种结构。具体到我们的人才队伍，我建议大家开阔一下视野，在你们所可能接触的地方，包括北京，包括国外，包括内蒙古，围绕着我们的重点课题形成我们开放性的研究团队，这个只有对你的学科建设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也可以找到钱，找到基地，也可以找到项目，找到出版的地方，也可找到发行的地方。最后你成果也有了，利益也有了，什么都有了。我觉得这个也是我们要做的重点，这是我讲的第五个思路。
第六个思路就是围绕着重大项目要有些有形的推进手段。比方说，我讲两个方面，一是以重大专项和科研课题为纽带，建立研究中心。研究中心可以是固定的，也可以是虚拟的。现在在国际上通行的是虚拟研究，这个东西不仅在学术界，也在企业界，经济领域也很多。比方说建筑业，实行项目经理负责制，你先有了项目，我来招投标，我拿到标书以后，我根据这个项目在社会上找设计队伍，我再找机械租赁队伍，再找施工队伍，再找兼营队伍，等我把这个项目做完了，队伍各走各的。我不养闲人，这就是很通行的做法。这就解决了我们过去一个建筑公司，华建也好、二建也好，一动就上万人，没有活干的时候大家坐者，等着你经理给我发工资。这个虚拟的研究中心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在美国森林采伐也是如此，南美现在也是这个做法。只要有采伐任务，我有一百万利润，国家发布任务向全世界招标，谁把这个任务拿下来以后，你去找基建，你去开路，你去通电。通电你找电力公司，基建、铺路你找交通公司。弄完了以后把这部分任务完成了，大家都散了，人从原始森林里撤出来，这个地方恢复植被，里头一个人也不养。我们的森林公司怎么采伐呢？低着头往前走，在走了 20 公里后，回过头来说怎么办？是不是需要给我盖个村庄？好，给你盖个村庄；村庄长得太多了，说弄个镇，好，给你成立个镇；说人到了结婚年龄了，要不要给配点女工去？好，给你配点女工；生了孩子之后，幼儿园也没有，好，给你盖个幼儿园；森林采伐完了，这儿形成一个城镇。一看四面全是挖得光秃秃的山，再往后没有任务怎么拿？人的长期的驻扎结果把森林搞得一塌糊涂，森林采伐完了森里资源也枯竭了。没有后继的资源支撑。你再往出搬往哪儿搬？这就是体制不行，一个产业也就被葬送了。回到学术上来看，如果你自己成立若干个研究机构，一会儿是处级待遇，一会儿是副处级待遇，几个研究所，一会儿一个研究所长，形成一个固定的模式，就是不出成果。吵他怎么当了处长，我怎么当不了处长，又讨论这个问题了！所以研究所就得是虚拟的，虚拟的你建 10 个也行、 20 个也行。怎么建？围绕课题建。首先是选择课题，你的经济学选什么课题，你的法学院选什么课题，人文学院选什么课题？选贴近经济社会发展的课题。根据课题你找人，你提报告你提申请并给我做承诺。半个月的课题还是半年的课题还是三年的课题，我给你多少钱，我拿成果卖给政府。杨主席也就高兴了：“这就便宜了，要不，这么多研究院，拿几千万我也养不起啊，买成果政府就省钱了，三百万买我也不贵啊”。这样，问题就解决了。我们必须有这种操作性的手段。我们现在院系有多少这样的、为社会服务的、科研性的、解决现实问题的学科？或者说抓住了多少有前景的、最容易被决策采纳的、前沿性的课题？我现在就觉得这个问题要提出来，请大家去自问一下，这是一种办法。第二就是搞工程攻关。在《关于进一步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中有一句话是实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为什么搞这个工程呢 ? 因为在思想比较活跃、意识形态多样化、价值观念多样化的时候，共产党想巩固自己的政权地位，必须确立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你要想确立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的口号和概念是很难的，他毕竟距离我们有近 200 年了。而且马克思当时的时代和背景、他研究的素材、社会实践同今天也完全是两回事。我们如何拿马克思主义、拿马克思主义研究问题的原理和方法来解释现在的社会实践和问题？把现在的实践和社会问题提炼成具有中国特色的、民族气派的、新的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的理论成果。这个是我们共产党要研究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你的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可能就成了一个空架子。所以他要作为一个过程来抓，由于你的研究成果说清了中国的情况、解决了中国的问题，马克思主义还可以继续根植于现实，它不是束之高阁的。举个例子，我们现在内大的文科院系里头哪些东西是你们准备重点突破的？可不可以搞一个两年或者三年的工程，你在哪一个方向上要重点突破？每一个院或每一个系要攻其一点，不及其余，限期突破，集中财力人力物力，就像我们工程管理那样来管理你的业务发展。我当时在盟市管的领域很多，其中有的管理的就是建筑工程。比方你搞一个桥盘，搞好以后把图表挂在墙上，看他的形象进度，你这个桥桩地下隐蔽打 19 米或 20 米，你打了三米还是 1 米，打 1 米把空的地方填掉它，工程队不一样，进度不一样，当然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一定要把这个空填补满，第二天第三天就填成蓝色的或绿色的。他每天的工作量大概多少，土方量、财务量，每天都填上去，看得非常清楚。就这种工程管理，实际它是一个精细化的管理过程，工厂是经常使用它。文科过于浪漫恐怕也不行。其实你们要想在某一方面有所突破，工程的这种精细化管理的这种原理是可以借鉴的。你就设计好，我准备在两年内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管理，在完成以后，我结题，最后给写一个总结报告，一块儿弄完就完了。报告成果出来以后，可能会对学科建设、冲击博士点、获得自治区的重点学科、出几个科研成果、出几个领军人物都有涉及。等你做完之后突然就发现，这些问题自然就解决了。这恐怕也是抓学科建设要认真梳理的一个思路。以上就是我想说的第二个大问题，就是文科学科建设的重点的思路，实际建设的路径当然不止这些。
第三个大的问题就是要在学科建设的方面，这个也可以作为第二大问题的第六小点，刚才说过了，我强调一下，就是要突出我们的学科建设的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现实和应用的特色。在有些方面要突出它的前瞻性，这是我们在学科建设中需要注意的问题。你既然要偏向于应用、偏向于前沿、偏向于解决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些问题，所以你在学科建设的过程和手段上要和传统的抓法有些调整和变化。怎么变？我主张有这么几条。你们下来很好地研究。第一，就是要把社会调查和实践作为你文科院系学科建设必备的一个基本功，作为你必备的功课，作为一个常规性的工作，不能有时间安排一下，没有时间就算了。我不知道我们的老师在每一个学期的教学和科研时间安排上有没有专门固定的搞社会调查。理科的生态学、历史的考古又叫田野工作，其他学科可以叫社会实践，可以叫社会调查研究。社会调查从统计学角度也是一门很系统的学问。我们怎么下去搞社会调查？时间、制度怎么安排？这些问题的落实要有制度保证。下来以后，大家就这个问题要很好地研究一下。社会调查是我们形成学科思路、选择学科方向、凝练学科重点、建设有针对性的专业、培养有针对性人才的一个前提。这方面我们需要进一步地加强。第二，就是要建基地。我们现在是职业教育，理工科的底下有一些围绕着专业的实训基地。文科，我们在院系专业建设当中也应当有相应的基地。这个基地可能是你调查的样本，如果你基地设置得越准确、布局越合理、涵盖面越大，你对学科的分析和判断就越准确；样本量越大，数据越就真实、越精确。怎么建这个基地？是我们院系应当好好研究的一个问题。比方你是法学专业，你把基地建到基层法院、司法所、劳教队、第二监狱、还是建立在女监还是建立在研究院？一定要有这个东西，我们定期地给他提供一点经费、模型、设计的表格，当然表格设计得要非常科学，就像国外的管理学里的有些表格，设计得非常科学。你去了解人的情绪、了解人的内心世界，我们这种政治思想方法，他根本不跟你说。怎么才能让他说真话呢？有一套办法。他用一些办法就能把他套出来，非常科学。我们怎么去调查研究、怎么通过这个基地去拿到真实的数据和信息，领导是领导的、好人是好人的、坏人是坏人的都拿到手，那你就得有一套东西，把这套模型手段拿到手，然后在底下建基地，不断地获取新的信息，这个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第三，联合参与社会相关事务，共同参与社会相关事务，我们不要封闭自己关起门来办学。现在社会上见过教授的很少，知道谁是干什么的很少，当然社会由于种种原因，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社会对学校走进社会的接纳度也比较低、意识也比较淡漠。我今天不是给社会讲，是给学校讲，我们老师如何主动地走进社会，参与社会实践，参与社会服务，参与社会管理，有条件的地方参与社会咨询。你比方，最近，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的重大社会事务都搞听证制度。听证制度最活跃的、发言最有价值的我看是高校。你比方说，未名湖到底做不做衬砌？那么好的湖做了衬砌周围的水系会不会受到破坏？岛上的植物会不会死掉？不做衬砌的话，跨塌、淤泥、污染，湖富营养化，最后会不会变成沼泽，到底怎么办？政府想改，但事关重大，搞不好惹下暴怒。那么，好，搞个听证。听证说得比较深刻的都是高校的老师。他们怎么选择高校老师参与政府决策的呢？这就有一种机制在里头。当然这是双方面的，老是要有这种水平、参与意识。我们的老师积极参与社会事务、公益事务、管理事务、服务事务，介入社会管理，这样才有助于回过头来从理性的角度、学术的角度反观你的学科建设。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的老师过分封闭。那么怎么办？这就需要学校往外推动，你比方说我们可以做计划。你是搞艺术的，你准备搞五个研究蒙古什么什么室，研究歌舞创作还是研究什么，你定下来，拉个单子，写明准备建议参加哪些项目。那么，好，我们和文化厅联系，文化厅开会或排练或讨论的时候，通知你去参与，我们政府来给你撮合这个事情，总是有条件的。包括法学院的老师，你想听一个什么案子或者调查一个当事人，通过这个案子剖析，想回答你理论上的什么问题，那么，好，你提出来要干什么，我们定期给你安排好，到时候就把你作为听证什么什么这方面的人员通知你过来。总是有些渠道有些办法。可是，我们这方面事情想得少做得少，所以现在形不成互动，所以我说第三点，把这个也要作为一项工作来抓。以上是我补充的第六小点。
第三个大问题，就是建设我们文科院系的具体的一些工作建议。有这么几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是有要选准课题。选什么课题，这个下来后你们很好地琢磨琢磨。再大家集体讨论、通过一定的案头工作，然后深入社会实践，然后提出课题。我现在分别地讲几个重大课题，希望你们受点启发，算我开个题，不合适的你们可以不用，但是就从这样的思路来启发我们在学科建设上开放式地思维。比方说，从经济领域角度讲，有若干非常重大的现实课题需要学者们参与，需要形成专门的课题有人去攻关，需要回答这些问题，继而使他成为我们党委、政府部门决策的依据，再继而成为你这个院系学科建设的一个内容。不一定都说，因为想得比较多，简单地说这么几个。比方说，内蒙古的经济发展的大的战略里头，如何解决目前总量扩张型和资源扩张型的经济，向内涵发展、质量发展这个角度来转化，在战略发展上。比方说，我们现在的经济发展主要是依托自然资源，而自然资源是非常有限的，特别是煤炭，还有其他自然资源都是一次性不可再生资源。按照我们现在的说法，全世界的煤炭是 200 年挖完，天然气 40 年抽完，石油 60 年抽完。这种能源在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我们内蒙古的经济高速发展，实际是这些一次性不可再生资源来支撑的，出现了驼峰形的跨越式增长，但是他会不会始终在高位上保持增长呢？从资源支撑条件上看这不可能。那么什么时候会出现，假如你继续使用这种一次性不可再生资源，什么时候会出现驼峰增长的拐点、掉下来？什么时候出现拐点，没有人预测，有没有人去分析，有没有人提出警策之言、拿出锦囊妙计。这可不可以也算一个库兹涅兹的一个收入曲线，他的环境曲线也可以用，从经济发展的资源支撑曲线也可以用，盗用这几个曲线来分析。他什么时候有拐点？这是你经济学要解决的问题，要回答给党委政府。怎么确保不要出现大起大落，这里面就有一个资源替代的问题。我们现在是用自然资源支撑，将来用什么支撑，保证经济在峰值以后相对平稳地发展，使经济发展成为高平台。这个平稳的发展靠什么来支撑？自然资源没有了靠什么来支撑？非资源性产业在哪里？是知识产业、农畜产品的加工业、高新技术产业？还是什么其他产业？这些产业目前什么状况？有没有像煤炭和电力这样强大的支撑力？像这些问题，我认为你经济上就应该抓这个。这是举例说，这些问题并没有很好地进行研究回答了。再比方说，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反差问题。我们现在在经济发展上，经济发展因为有他煤电油运这种经济平静资源在大背景上，所以激发了资源地区迅速膨胀的内在动力。你国家缺油我就抽油，国家缺电我就给你发电，你缺煤我句给你挖煤，所以使得内蒙古这几年每年有一千几百亿的投资，其中光工业投资就 1200 亿元，每年至少这个数。都投到哪儿去了？主要都投到能源产业。他有一个滞后期， 2004 年投资， 2006 年、 2007 年开始见效。这几年迅速发展，这个经济曲线是陡然地攀升。但是，社会事业在轴线上是平稳地、正常运行着。这就形成了社会上一些不正常的反应，认为我们是经济发展快，社会发展慢，认为只重视经济不重视社会事业，认为经济投资多，社会事业欠账多等等这些问题就出来了。那么怎么看待这些问题？怎么看待这两条曲线？这就是我们理论家要说清楚。比方说，我们讲到教育上，“两基”攻坚我们搞了 13 年搞完了，花了 376 个亿。我们人均的公共教育经费小学在全国排第八、第九，初中在全国排第 12 ，是不是很高水平啊？但是我们总的教育投入，没有达到国家义务教育法规定的教育投入要高于当地经常性财政投入增长的幅度，没有达到，为什么？因为财政收入增长是因为资源性经济的急速拉动，一个地方的财政一年几十个亿就上去了，而教育投入是按照教育规律正常平缓投入，其实我们的总量并不少，但是比例和经济增长的比例差距太大。我跟周济部长说，要按照这个投资来投教育，学校就该盖成宫殿了，盖成宫殿也赶不上这个比例。但是他说，那我不听这个，不允许你解释法律，只能执行法律，法律要求你高于增长你就高于增长。我回头一算帐，我们差 24 个亿。一个法律规定，你必须要再拿出 24 亿元钱才能补上同步增长，还不是超越同步增长。像这种非常现实的社会问题，你怎么来研究解决？这是和他相关的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是城乡差距问题。我们目前，像到了乌海，到了呼市、到了包头、到了阿拉善都是五六千美元， 2010 年就是 1 万美元，是什么概念呢，就是南欧的水平，就是西班牙、希腊这些地方的水平。你去那个地方看看人家的社会发展。那么现在五六千美元什么概念，就是墨西哥的水平，早年巴西的水平。特别巴西才两千七八百美元，这两年他的货币贬值，可能起不来，你再去看看阿根廷的发展水平。我们怎么能够跟人家比，我们五千六千美元，我们城市是迅速崛起高楼大厦，一走出城市就是破烂不堪的农村、郊区。像这种巨大的城乡发展的反差，里面有什么规律可以揭示，有什么特点可以描述，是不是必然的？在这个阶段到底怎么解决这些问题？我们现在只能看到现象，再大的官而已而已，这就是中国特色。你要能够描述出来，可能就是我们的成果，你不可能别的国家有了什么类似情况，中国先有，我先研究下来就有结果，这也是很好的。就类似这些问题，都是我们经济学领域应当很好研究的一些课题。你再比方说循环经济。我在这段时间研究循环经济的时候，我提出一个跨栏式增长发展战略。我们过去是跨越式的增长，跨越一些不经过逻辑上必须经过的阶段，迅速快速增长。我把他比喻成百米短跑，冲刺性短跑。短跑就要爆发力和速度，靠这两个要素。起步这一项你是不是比别人机灵，你只要登出去，然后就是频率、步幅，频率高就跑到第一去了。我们现在搞经济就是这样，启动不起来，总是这么慢，然后往前冲，结果就是 GDP 大量地储存，同时出现大量的消耗。我们现在万吨 GDP 的煤、电、固体废弃物、粉尘、废水、污染都在全国居很高的水平。比方说，我们的 GDP ， 2005 年在全国的比例是 0.8% ， 2006 年占 2% 多一点。但是我们工业固体废弃物的排放占全国的 5% 点多，我们的废水也是占 3% 点多，二氧化碳占全国的 4% 点多，这和我们的经济给国家的贡献相比，污染物的贡献太高了。什么原因造成的？百米冲刺造成的。当然，我不反对要高速。所以我主张我们要有跨栏式的发展，就是 110 米栏，我要设置一些障碍性的指标栏，设置一些反向的指标，消耗减少过程，不是让你增加什么。这样比方说，这些栏包括环境指标、生态指标、劳动力、生产力的指标、社会福利指标、就业指标等等，你达到一个指标你跨进去，你达不到指标的话，再有钱我也不要你，我要有选择地选择产业。为什么有钱就接过来，这些障碍性的指标就是我们的栏。在这样的道路上发展不能只有速度，必须有技巧有高度。必须有高度。我的指标设置有多高你就得跳多高，
这就给经济发展注入了一个质量的概念。我们过去在这方面，在大的发展战略方面没有考虑这些，或者是考虑很少。能不能把跨栏式发展的思路引进我们的经济发展中，总体上平衡。这是我过去研究的一些想法，在一些场合也谈过这个想法。我们目前像这类问题，可能在各级党委的决策过程中非常现实，但没有清晰的思路。有好的想法成为不了决策，现在各地还在盲目地投资，盲目地上项目，形成经济过热。现在天天都在解决经济过热的问题。像这类现实的问题都是我们要很好研究的。当然还有许多别的了。比方说经济政策和制度对环境的影响评价、对生态的影响评价。比方说城乡两极分化，基尼系数逐渐加大的问题。像我们国家基尼系数是不是已经超过 0.4 了，内蒙古已经是 0.26 ， 2005 年还是 0.23 、 0.24 的样子，现在还在逐渐地加大，地区收入差距在加大，城乡差距在加大。比方说，城乡差距大概是 3 ： 1 左右在水平。像这种情况下，农民被不断地边缘化，城镇化进程过程中，像我们的机关大楼把当地老百姓住了几百年的房拆走了，拆到哪儿了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拆到城外去了。从空间上也被逐渐地边缘化了。由此引发的农民的流失问题、生产资料流失的问题、感情上流失的问题怎么解决？现在国际上有专门的流民研究专题。就是世界上人口被迫迁徙的人口主要对象是农民，农民的迁徙的第一大原因是建水库，库坝建设需要大面积搬迁，因为区域性的建设需要区域性的搬迁。这是一类。比方说，大的交通设施，一修就是几千公里的公路，也要大面积搬迁农民；比方说城镇化的工厂和城市占地。主要这三大原因形成了大面积的流民。他们分析中国从上世纪 50 年代到现在，至少有五千五百万农民安身立命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这既是一个经济问题，又是一个社会问题，像这类问题我们目前日趋突出。信访一共四大类或五大类案件，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农民失地问题。像这个怎么办？这个是社会问题也是经济问题。从经济问题看，他首先是一个土地处置问题。农民的土地，按照现在的承包政策他只有经营权，没有处置权，土地由农民手里转让给企业或者是一级土地市场由政府收购过程，农民是转让使用权。转让使用权国家给什么补偿呢？只给你这个土地每年收入的 30 倍，最多就这样了。比方说，去年这个地是种小麦的，产值 500 块钱，那么好，给你乘 30 ，是 15000 块钱。给你 15000 块钱这地就归政府了。合适吗？农民的土地是解放军手里的枪，是工人手里的锤子，是教授手中的笔，你用这么廉价的价格把把笔收走了、把枪收走了、把锤子收走了，所以工人让你劳动，解放军让你守卫，教授让你写文章，能干得出来吗？所以这 15000 块钱或者 20000 块钱，从农民手里收走了土地，最核心的是收走了农民的生产资料。没有生产资料，农民就变成了流离失所的赤贫人群。那么土地的实际价格又如何呢？谁来发现这个价格呢？是市场在发现价格。市场发现的价格在哪儿呢？在政府和开发商的交易过程中， 15000 块收回的一亩土地，可以 100 万、 200 万地卖给开发商，巨大的利润空间在政府的手里。合适吗？我看不合适。那么好，开发商拿到这个土地了，容积可以搞到三四，建筑面积可以搞到四十、五十，一平米卖两三千块钱，盖十万平米几个亿，巨大的利润空间第二次转让到了开发商手里。农民一贫如洗，合适吗？不合适。那么像这些问题怎么办？是不是要调整修改土地制度？还是土地交易制度？所以，我们理论上探索，可不可以土地私有化？为什么讲土地私有化呢？因为公有制的工厂不是股份制私有化了吗？也把机器卖给个人手里了吗？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领导阶级在处理工厂的资产的时候都可以这样，农民有什么不可以呢？如果农民出售的土地是自己的，我有这个恒产，那么你和我买地你来和我谈，对不对？政府买也好，还是企业买也好，你来和我谈，咱们俩商谈的过程中把土地放到市场这个平台上去共同发现价值。他值 100 万你就给我 100 万，值 200 万你就给我 200 万，给农民 200 万，这样农民不就富了吗？没有流失问题了。那政府得什么呢？政府得土地交易的税收。政府确立土地交易的税，你把土地卖给工厂，我从工厂主那儿收一笔税，从农民收里收一笔税，就完了。政府也并不吃多少亏，三一三剩一，大家都有好处为什么不干呢？这是不是经济问题，是不是经济制度问题？类似这样的问题在我们日常的生活中到处都是。我想举这么几个例子是想说我们的许多经济问题都是切近内蒙古经济社会发展的前沿的现实问题，困扰我们抓工作的一些难题，但是，长期困扰着我们。没有办法有一伙人从理论上把它说得很透很清楚，然后转化成经济决策。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还有许多，时间关系我就不想一一说了。每一个问题都可以作为一个专题来谈，以后有机会，只要我不离开内大。这是经济类型。还有很多。围绕着这些专题展开，我认为你的学术价值、政策价值、社会价值、决策价值那是非常大，它和你现有的成型的学科发展完全可以合在一起，而且可以出新成果。这是我想说的一类问题。
当然，大家现在还在热门讨论目前内蒙古发展的薄弱环节——中小企业问题、私营企业问题、城乡收入水平差距的问题。这些问题当中也有一套很细致的研究，我们也都参与了这方面事情。但是，深度、学术气氛、理论特质还是很不够。所以，我一看到行政性的研究成果，老是觉得有一点点遗憾，如果他能真正成为一种学术研究成果，非常严谨，理论的特质非常突出，这就看上去很舒服。所以，我们现在其实有基础，只要我们学校、院系介入进来，这种东西就可以产生成果。这是从经济的角度谈这么一些想法。
从社会问题，也有许多好的课题，请大家来讨论。包括公共管理、法学方面都有问题。比方说，现在的社会矛盾问题。我们目前的人民内部矛盾比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突出。各类信访原来是两三种事，现在是八、九种事，概括起来讲，比方说，农民失地的问题、工业企业改革转制下岗职工、军队专业干部复员军人的问题、涉法涉诉的问题，还有好多问题，这类问题。从类型上看，第一，凡是有诉求告状的大概都是一些弱势人群，处以上干部告状的很少；第二，都是涉及自身利益的；第三，基本都是经济问题；第四，合理的占的比重比较大。为什么在老百姓的收入也增加了、社会也进步了、各方面越来越好起来了的时候这类问题这么多？是不是用 1000 美元到 3000 美元的 GDP 就能把突现的矛盾就算完事了 ?1000 美元和 3000 美元也是发改委组织几个专家从国外调查回来的，走了一圈弄了一个样本设计出来的，是不是很准确？那么我们这种社会人民内部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机理是什么、规律是什么、特点是什么？有没有一些好的解决思路、方案？我们现在苦于对这类问题的更为深入的规律、机理知之不多。只能就问题说问题，然后从问题里多少概括地抽象出一些原则说法而已。非常需要一些学者，专门就这个时期的社会矛盾比较突出这样的社会现象从社会、管理、协调、服务，从社会减压、释放社会情绪的角度提出一些学术性的观点和见解。你让他憋着一股劲不行。怎么减压？有人说台湾老打架，议会上美国老骂人，我看是不是减压的方法？可能正好经济还在平稳地运转，经济不受影响。你鼓着包这边压了那边鼓更有问题。经济平稳地运转，他社会的矛盾通过议会这种场所成火山口了，爆发一下减压一下，把怨气消化掉了，可能不会把这些殃及其他领域。他是不是一种规律啊？里面是不是有正当的成分啊？我们是不是不懂我们才笑话人家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校文科院系可以探讨。
那么我们这个办法行不行？信访工作如何做好？确实有许多问题需要很好地研究。再比方说，我们许多制度上是不是需要好好地进行研究。比方说兵役制度。我们现在的兵役制度选择的是高中、大学的学生，是未就业人群，他当兵最进本的人生设计就是就业的渠道。过去的传统，当了兵就算就业了，当干部分到单位，当兵分到企业，反正不会让你退回到原地去。农村复员是一部分。现在这种传统、文化始终在延续，只要当兵我就不想回。结果当完兵没有地方就业，回过头来等着。他正好和我们劳动力使用制度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矛盾。现在的劳动力使用制度完全市场化了，是开放的，但进入岗位以后是封闭的。解放军这个群体类似准就业的一个群体，不是就业人群，实际在劳动力大军的体制里他是体外循环。这部分人将来的出路还是要通过一定的渠道进入大循环才能进入真正的就业。他怎么能够进入大渠道呢？由于现在的劳动制度，岗位的稀缺性使得这个人即使有指标也就不了业。现在你去哪个单位都人满为患。那怎么就业呢？只好硬压。必须就业，内大每年给你分三个，必须要，不要不行，你说我们没用也得要，这么长期下去也有问题。这些问题都是要我们从理论上从课题上很好地进行研究的。怎么使这部分人消化到就业岗位上？我想到是不是兵役制度要改啊？我们是不是不要以未就业青年为主，能不能从青年职工进行招兵，把岁数稍微提高一点，退役年龄稍微大一点，就从已经就业的岗位上青年中招，招走的兵，岗位必须给空着，我走三年你可以雇临时工，但回来你必须给我恢复。这样使后来的当兵，只要进来的兵，原来岗位替你保留着，哪来哪去，又等于替你训练了劳动力，提高了政治军事素质。技术工种就从技术工人中聘，科研人员从教师中聘，这就是全民服兵役。这样起码能够解决今后不断有准就业大军在后头就不了业，形成社会矛盾的问题。这是一种思路，你要思考、要研究才能的出结论，形成方案。比方说，文化问题。我们自治区要讲文化大区建设，到底是建设什么样的文化大区？中国的文化发祥包括三点，农耕文化，以农业种植为生产方式，以“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守成式的生活方式形成农耕文化；还有一种就是后来形成的海洋文化，以在海上飘荡和定居相结合的方式形成了海洋的冒险性的文化；以以狩猎和游牧为生产方式、以游走为生活方式的草原文化、牧业文化，有新的特点。像这样的，可不可以描述成我们中华民族文明源头的又一个独立的源头？他要不要和农耕文明源头、海洋文明源头要融合在一起？不融合行不行？可能是独立的。像这种问题吵来吵去到现在，见不到非常有见地的权威性的权威和著作。我们搞人文的人怎么研究这些问题？这个也很现实。我们现在搞民族文化大区，怎么确立民族文化大区的位置。如果我们刚才说的这些成立，那么我们涵盖的是不是不止是把新疆、西藏，会不会把远古时期的文化源流扯到狩猎文化当中呢？这个东西对我们确立自治区的民族文化大区的学术理论地位会不会有很重要的意义呢？等等。
举上述这些例子是想告诉大家，你在你的院系的学科建设的开发上，一定要从当地的经济社会的实际出发，选择一些现实意义非常强的课题。这是我想关于课题的介绍点题式地说了上述这么一些意见。第二个围绕着重点课题，迅速地挖掘出资料，建立数据库，每一个课题或者是围绕着相关课题，建立一些综合性的数据库、专项性的数据库，有些纵向的数据能搜集到的一定要搜集全。没有这些数据做支撑，你的科研可信度就很底。一些横向的比较性的数据也要经常地拿进来，一个学术单位、教学单位、科研单位如果没有这样的积累，你的学科想有深厚的积累，和在这基础之上有创造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必须要建立完善的数据库。这是一项任务，你们选择一些有条件的，也可以当作一项工程，也可以做为一个软课题提出来开发，包括历史、任务、事件、成果，什么都可以，凡是我们需要的和你这个学科方向有关的数据都拿进来，数据既要有当地的地域特点，这些是别人采集不到的，同时也要尽可能搜集面上我们很难采到的数据。谁占有的数据多，谁占有的素材多、信息多、学科的课题方向就多。这是非常重要的基础性的工作。这是我想说的第二点。
第三点，就是案例建设。这几个学科都有这个问题，一定要有精彩的案例建设。我们现在在自治区无论是公共事件、经济的发展、典型案件，有很多非常好的案例，但没有人很好地整理。我看哈佛案例研究的那些问题，比方说就一张财务会计图表，从一个企业建立起那天起，一百多年到现在，他数据的变化都建齐，能够纵深到这个程度，中间没有丢失的年份，你看了以后非常地信服他。我们现在作为一个学术单位，我们硬件的典型案件的整理，你给学生讲课的时候从概念到概念、从书本到书本，学生能听进去多少？那些书本不用你讲，你给他题目他看就够了，你给他做些案例分析，给他教些方法、手段、能力，这个是要紧的。而且有些案例可以设计成实践模拟，让学生具体地走一遍，等于当一次总经理、当一次会计、当一次设计师。这个游戏可以做两天，比你讲半个月课记忆更深刻。就是我们的课堂改革设置再要变化一下。所以我觉得案例库的建设一定要搞起来。我们现在比方说失败案例，像草原兴发、宁城老窖、像伊利一分为二的这些案例；像空难应急管理的案例、像 SARS 的大案例。像 SARS 案例我搜集了很厚的资料，我把每一个时期形成的所有的文字分门别类装订成册，关于 SARS 我还有过一个专门的报告，研究组织行为学的时候研究 SARS 案例，非常有价值，全中国类似我们这样有过 SARS 案例的没有几个，也就是内蒙古、山西、广东、北京、天津，河北弱一点，东北更差，所以非常典型。如果我们腾出手来用两年、三年时间整理出一套完整的 SARS 从决策到封堵、到利益的调整、到人们关心的心理状态的变化，非常精彩。这就需要有人去整理，哪怕你弄个博士生就搞这个，论文完了以后一本关于 SARS 研究的成果就出来了，肯定是全国独一无二的。这课题多好啊。类似这样的都要很好地开发。我那天开会的时候谈到了矿难问题，内蒙古的煤炭最多，也是矿难多发的省区，那么怎么研究？从历史角度研究有什么价值，从生态角度研究有什么价值？还可以怎么研究？我和国家煤管局的局长说了，你现在是全国唯一掌握所有矿难的独享资源者，你能不能把这个资料给我，我内大替你搞研究，形成一个矿难经济学，专门研究矿难问题，从经济上分析评价。他说可以啊。我说你来牵头，我们来研究。他说用不着牵头，素材我可以给你，因为我们很需要。中国是矿业大国但也是矿业灾难大国。我们百万吨死亡率太高了，美国才 0.03 ，我们好几，这么死下去能行吗？这里面可能有经济问题、公共政策问题、制度问题，还有其他问题。研究矿难可能不止是研究一个事情，可能就开拓了一个方向。等等。从案例研做起对学科建设也是意义重大。所以我建议大家提出一个案例建设的课题或者叫工程，你们准备建立几个案例、从哪儿搞、搞不到手的怎么办、我们如何给你调资料、你们如何进现场、查档案、调资料，形成一套方案。这也是各位需要认真来研究的。这是我想说的第三点。
第四点，就是重大集体课题。这是我们学科建设要抓的重点，你不要指望哪一个人凭着个人的兴趣和热情出了两本书，你学院的学科能上去，名气能上去，你本人能上去。你不要指望，写书的人太多了，不行的！现在不是沈括时代，说一个人可以写一部《梦溪笔谈》，天文、地理、医学什么都会，现在做不到。现在知识爆炸、知识更新，成才期在拉长，一个方向需要一大群人才能做完一件事情。所以团队协作来指向一个很窄的专业是我们目前学科建设的一个基本的方法。你不可能让一个人占一个领域，必须是一群人占一个很窄的领域。所以现在要调整教授的知识结构和兴趣，一致其研究方向，完全凭个人兴趣恐怕也是有问题。有的教授会说这是我的专业方向，我们认为，谁也不要指望自己一次性的学历教育能满足终身的学术需要和教书需要，满足不了。学生是市场选择，市场是不断变化的，我们的学生培养成什么样子必须由市场来作出回答，市场的变化决定了学生所学知识必须是变化着的、新鲜的、鲜活的。学生被动的学习决定了教师的知识讲授不能是一成不变的，应当不断地变化、更新、提高，所以老师首先是学生，教授首先是学生，得先学生一步学习新知识、掌握新专业，成为早于学生的先生，然后再去教学生，这才是合格的老师。所以教师必须有不断的知识更新。往哪儿更新？不是盲目的。就是你院系要有学科规划，选择重大课题，围绕着重大课题组织若干个相关或者不相关的学者共同攻关。如果在“十一五” 期间，你经济管理学院有三个重大课题，形成三百万字的成果，组织了 20 个教授、副教授进来，我看这就够了。那么这 20 个人可能就共同面临着一个很窄的方向，最后形成的结果那就是全区第一。你没有这样集中的学科力量，不提高学科的集中度，不提高课题的集中度，不提高学科力量的集中度，你不可能在重点上有突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所以我觉得像这个问题也应当作为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提出来。现在你们这些学院，能有多少这样能够集体承担的重大课题提出来，包括基础性的，包括应用性的，包括为企业服务的，包括为党委政府服务的，包括为盟市服务的，包括代表党委政府向国家呼吁的。我就研究这种成果，北京必须给我等等。拿什么课题？哪些人来参加？最后形成什么样的成果？这可能就在我们传授知识的同时，创造了知识，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创新性的思维，创新性的成果。也可能积累得多了，另辟出一个新的学科方向，是别的省和大学所没有的，那你就具有独一性，你就可能走在全国的前头。不是这样吗？就像畜牧业经济学，因为北京没有畜牧业，所以他搞不出来。内蒙古有，内蒙古的王老师搞了，拿到了博士点，因为他在全国不能说是最好的，起码是最有特点的，最有条件研究畜牧业经济学的。不是这样吗？所以建议大家尽可能地把力量集中起来，形成一个集体性的重大课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集体突围，走出弱势。当然我们不反对个人有个人的偏好，你也可以利用你的时间满足你的兴趣，但是你作为学院的一个成员，国家给你发着工资，社会又有这么多现实问题需要你研究，我们也已经确立了重大课题，你就要责无旁贷地参加进来，而且参加进来之后大家肯定都有好处，都会受益。
以上就是我说的第三个大的问题。再补充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文科学科的学术成果特别是应用性或者说实践性成果的评价问题。长期以来，高等院校特别是在其文科院系，注重在核心期刊上发表的学术论文而轻视甚至忽视为社会服务的应用性、实践性成果，即使很好的应用性、实践性成果也不能作为评聘职称的依据和条件，这种评价体系或机制严重挫伤了教师参与社会实践、为社会服务的积极性！今后，要建立科学的评价体系、评价机制，把应用性、实践性成果和纯学术成果结合起来考量，激发教师参与社会、服务社会的积极性，从制度上来保证高等院校及其教师热情参与社会、积极为经济社会建设做贡献。
综上所述，就是学科建设需要注意的问题。
时间关系，别的我就不展开说了，以后可能跟不同的学院就一些专门的问题再做更为专业和深入的探讨。今天这些话就算是开个题。主要是想启发大家在文科学科建设领域，能够用更开阔的视野，在更大的空间和尺度上来把握我们学科建设的方向、定位、侧重点，选拔到一些切实有效的方案和措施，从而在不长的时间内解决我们文科学科总体上比较薄弱的问题。我们期望着在不远的将来，内大的文科建设在某几个专业、方向上，某几个领域里会异军突起，走在全区的前头，走在全国的前头，能使我们内蒙古大学的整体建设水平，在现有基础上有一个更大的发展。
（ 2007 年 6 月 8 日在全校繁荣哲学社会科学、加强文科院系学科建设专题报告会上的讲话，根据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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